
- Nov 21 Tue 2023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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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公告

- Mar 31 Tue 2015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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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雞絲飯的背叛
友人的友人的友人,曾跟我講過關於Y的事蹟。(為保護當事人,所有內容皆經過扭曲偽造,虛實難辨。)
Y和N從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迄今已近十年,這其中包括了Y因工作在國外的三年、N遊學的一年,N對Y相當死心,似乎一開始就認定了這個人,只是Y就有點不安分,在遠距離的期間就曾因他人介入而瀕臨分手。
最後究竟是怎麼結尾的,我也不甚清楚,只是後來兩人還是繼續在一起了。
人說會偷吃一次的人絕對會有第二次,此話當真不假,此後,Y並沒有痛改前非,依舊偶爾跟人沾染嬉戲。
Y在幾天前以神秘主義的口氣邀著友人去吃飯,友人和Y約在巷口的熱鬧夜市外,友人問Y想不想試試新開的牛肉麵店。
「但我想吃飯耶!」Y說。
「那就吃那家雞絲飯吧。」
巷口的雞絲飯是Y和友人常光顧的店,裡面的小菜和黃金蛋都非常好吃,雞絲飯上面灑上煎得焦焦的蒜片、淋上特製醬汁,相當可口。
兩人坐下來後,在點餐的空檔Y開始跟講著最近發生的事。
最近在工作時遇到了某個對象,因為工作相處,和Y走得相當近。
Y翻著菜單,「我有一些小小的怦然心動,對這個人。」
「不是吧?你也太容易怦然了。」友人挑眉看Y。
「唉,對方主動又開朗...」Y看著菜單猶疑了起來,「我沒吃過板條,我想吃板條...」
「剛不是要吃飯?」友人挑眉看看Y,「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啊!」
Y轉變心意點了板條,然後繼續跟友人討論,「這次真的跟其他次很不一樣...」
「是嗎?那你要放棄N了?」
Y嘆了口氣,「你知道兩人在一起那麼久了,根本很難放掉,所有的生活都跟這人相關,到底要如何才能割斷?」
「好像理由很充足嘛。」
飯菜已上桌,友人並無多餘心思去分心這故事究竟還有具有什麼營養價值的東西可以配飯吃。
「但上星期發生了一件事...」
「怎麼?」
「嗯,對方也對我有意思啊,而且你又知道我們這工作常常得在外面出差......」Y小聲地說,「而且對方很主動....」
「那現在怎辦?你要跟N分手嗎?」
「沒啊!」Y趕緊撇清,「那只是一時看見路邊的野花。」
「你確定你看到的是野花?不是毒蘑菇?」
「我現在的關係很穩定,我和N的感情也很好,而且對方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美好,像有些價值和個性我覺得相當難以接受....」
「果然是毒蘑菇......」友人還沒想到要講什麼,因為那雞絲飯太好吃。
Y吃了口板條,皺了一下眉。
「那段關係就在那陣子的工作就結束了,對方後來打了幾次的電話,但我都拒絕了....」
「嗯。」繞了一圈還是場浪子回頭的戲碼,友人繼續吃碗裡的雞絲飯。
Y看著友人的雞絲飯,意興闌珊地攪著板條。「我覺得還是雞絲飯比較好吃,這板條有點太鹹了.......」
「嗯哼。」
「我可以吃你一口的雞絲飯嗎?」Y問。
友人放下筷子,臉上自此才露出了微慍的眉頭,不是因為美味的雞絲飯得分給Y,更不是因為Y或N的問題。
「明明一開始就說想吃飯,所以我們才來吃雞絲飯,但你卻點了板條,如今吃著板條又想著雞絲飯...心裡還想回頭吃雞絲飯,那你明明知道這家雞絲飯那麼好吃,為什麼還要點板條?」
「我我我...我只是臨時想換換口味嘛!」Y理直氣壯。
「那你就應該為自己負責啊!」
「那我不吃板條了,」Y轉身對老闆說,「老闆再一碗雞絲飯!」
友人用拌過雞絲飯蒜片、醬汁和(也許是)良米的筷子指著Y,「你知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孩童鬧飢荒、我阿嬤說浪費食物將來會到餓鬼道去,東西不吃完將來另一半是個麻子臉...」一碗雞絲飯引起的世界糧食危機、宗教輪迴報應跟古老咒詛迷信,已遠遠超過一顆饅頭引起的血案。
「那我把板條吃完再吃雞絲飯。」Y悻悻然說。
結果那天Y三兩口扒完了板條,卻因為多吃了一碗雞絲飯而漲到胃痛。
我想,這算是雞絲飯的逆襲,以回報Y開始對雞絲飯的背叛。
明明是愛吃雞絲飯的,究竟是什麼讓人在某個時候鬼差神使地選了板條,這箇中命運和感情路一樣滿佈陰險的陷阱,可要小心食用。
- Jul 22 Tue 2014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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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八百種完結
友人O曾說,一部電影再爛,只要結局好,便可平復一個半小時的爛劇情。
其他關於友人O對於劇情的高潮迭起、富於創意、種滿梗樹的要求就不在這裡贅述,對於結局友人O莫名的偏執,雖說是莫名,倒有也有其科學根據,誰會希望結局處理得一塌糊塗後,抱著怨懟和一路幹譙的心走出電影院呢。
當然,能有個好結局是相當困難的。不論是電影、故事或戀愛或人生。
這幾年來看到許多身邊朋友的感情來來去去,我總感嘆起關於感情善終的習題,一個分手方式可能也反應相當多的個人特質。
W就是個做事明快乾脆,不拖泥帶水的人,連感情也是。一旦下定決心要分手,連親生母親都很難阻止,何況是原來的戀愛對象,分手一定會講(會不會挑黃道吉日則是另一回事),有時連拖過一個對方生日或情人節都不肯,不知道是在省時間還是省禮物,導致大量節慶前的分手潮,其人心智冷靜理智,若想使用一哭二鬧的方式挽回只會將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另一種讓人深陷在其中無法自拔,便是像K遇到的對象了。
此人與其說不會ending,不如說其貪心不足,該ending的不emding,不該開始的又開始,導致他同時兩個畫面在交融,便是俗世所說的劈腿,佛家所說的邪淫,上的畫面還沒跑完就已經出現下個畫面,這其中交融轉場的時間有時還會拖到天荒地老,這時萬一有一方癡癡著等,那這歹戲拖棚的時間就會更長,等一個人變成單身、等某人離婚、等哪個人回心轉意發現舊愛還是最美,等等等等...等等,彷彿歲月都盡她蹉跎,宇宙萬物皆為此停止,以為在演女明星愛上外星人,青春年華都老去了還在等,跟自己還有美好時光過不去,花了青春年華在一個心思混著別人的人身上等待,又不是在演望夫崖。
- Jun 09 Mon 2014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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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搬家大哥的一席話
貨運的搬家大哥提早來了,他將道具搬上貨車後,我坐上前座。
貨車前座位置上有一盒檳榔,穿著泳裝印刷粗糙的辣妹在擺首弄姿。穿著白色吊嘎,理著平頭有著黑銅膚色的大哥,身上隱隱帶著檳榔的氣味,但是整個卡車卻滿室的花香,我才發現,後照鏡上面掛了一長串的玉蘭花。
因為太過疲累,剛開始我沒力氣多去說話,且昏昏欲睡,但一個人睡在陌生卡車司機的車上,想來總是不太妥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安哲羅普洛斯的關係。
天色漸暗,市民大道上湧入了下班的車流,像一個個掛著紅黃光點的變種螢火蟲。
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時,一個提著花籃兜售玉蘭花的大嬸,沿途走過停靠的車輛,但毫無斬獲,走到卡車旁時,大哥拿了幾個零錢,又買了一串玉蘭花,繼續掛在後照鏡上。
他買玉蘭花的模樣,掏零錢、拿花、沒多說一句,儼然一副熟練老顧客模樣,我也覺得有趣。
「街上賣的玉蘭花一串多少錢?」
「嗯?」
「我是說,你感覺很常買,都不用問價錢。」
「路上賣的都差不多二十元,」他說,「但我也買過一串五十元的。」
「玉蘭花有公定價嗎?」我想到捷運站外賣的是一串三十,兩串五十。
「也沒有吧,但那次是我給他五十元,他也沒找我,就給我一串。」
「是喔!一串五十元,感覺是貴了。」
「但我就想說算了。」
「也是,買玉蘭花原本出發點就是一種做善事吧。」
我一直覺得這類的販售其實都不能算是一種資本主義的,無法用經濟學來計算。
他將玉蘭花掛在後照鏡,滿車的香氣更濃郁了。
「通常我看到就會買,最多一路上有掛過十五串。」
「十五串!也太多了吧!」
「對啊,掛滿滿,整個方向盤上都是!」
我彷彿可以想像,也許浸滿汗水濕了又乾的座位上,檳榔盒上的俗豔女郎在花香中或許也顯得動人寧靜。
玉蘭花的話題拉近了我們的距離,我開始和他聊起天來。
他叫做阿三,從國中時期就開始搬家,搬了二十幾年。
「你搬家碰過最印象深刻的是什麼?」
「噢,很多哦。」
「講個來聽聽吧。」
「曾經搬過屍體。」
我一愣,「不是吧?」
然後他便跟我講起搬運衣櫃的故事。
那次被叫去清理廢棄物,大概就像大型垃圾那樣,其中有個衣櫃,搬的時候覺得特別重,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垃圾要一起丟掉,但卻打不開來,因為那衣櫃整個外面都用膠帶封得死死的,分明就是不讓人打開,他一路和同事把衣櫃送至垃圾場,沒想到第二天警察卻找進了門。
「垃圾場的人會把所有要丟掉的東西都打開,結果裡面滾出一具屍體!」
我腦海立馬浮現一個衣櫥被擠壓變了形後,周圍的膠帶因撐不住而破裂,然後一具泛死白的男屍從中不自然地(或許因為肢體已有點僵硬)掉落到垃圾堆上。
『Fxck!』我在心中忍不住罵了髒話。
「後來查了結果是情殺,那時警方還認為一個女生怎麼把一個男生放進衣櫥裡,還懷疑我們協助棄屍,當時被約談了很久。」阿三講時倒是一副平常心口吻,即使實際Â 到當事人的說法,對於這種只會出現在CSI犯罪現場內的情節,我仍感到十分疏離。
「你那時候不會覺得很恐怖嗎?」
「還好啊,因為不是第一次搬屍體。」
我心中又罵了一句髒話,「不是吧!」
「之前一次是在行李箱裡,兇手把人切成一塊塊,就是手腳分開那樣...」
「你說的是分屍吧。」
「對對對!兇手分屍了以後把人裝進行李箱,然後也是叫我們處理...」
此時我心中已是幹聲連連。
沒想到搬家工人跟社會新聞頭版的距離那麼近,更匪夷所思的是到底什麼樣的人會在殺了人後還call搬家公司來處理呢。
他們(兇手們)是想:棄屍好麻煩,不如叫搬家工人來丟好了。還是覺得丟掉屍體跟處理大型廢棄物的方法是雷同的?
我原本只是想能聽一些關於搬家的溫馨有趣故事或是一個中世紀家庭的擺設而已。沒想到得到的故事遠遠超出我的期待。
「我還以為你會跟我講一些有趣點的事。」我無奈地說。
「也是有撿到錢啦。」他補了一個要處理祖先傢俱的客戶,竟不知老式傢俱的暗格內藏了大量的金塊,結果是搬家時才被阿三發現。
「我們一定是還給客戶了,不是你的東西就不該拿。剛搬家時曾經也是撿到三萬元,那次沒還,結果隔天出車禍賠了七萬元,真的,冥冥之中自有神明。」
- May 25 Sun 2014 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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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費型...愛情?
日前電腦壞掉,整個人生活大亂。
「現在所有的電子產品,電視、手機、筆電...,都已經是這樣了。」
修電腦的師傅跟我說,像這些電子產品,用個兩三年差不多。
我雖隱隱約約有意識到這整個世界趨勢的進化(?),卻仍對這樣的現實無法接受。
「以前一台電視或是電腦都可以用超久的!」
我並不是很清楚自己在說多久的『以前』,但我想看起來已過不惑之年的電腦師傅應該能理解我。
「那是以前啊!現在就是所謂的『消費型電子產品』。」
我想想也是,一隻手機的綁約頂多簽個兩年,然後就換下一隻了,電視保固據說三年,因為三年後就會壞了,想想兩年前買的DVD機,過保沒幾天光碟就卡住了.....。
「我們對一個電子產品究竟能相信些什麼呢?」當我電腦壞掉,瀕臨崩潰時,這樣對Y說。
Y只是默默地低頭,然後說了句,「愛情就跟消費型電子產品一樣。」
「咦?」我轉移了注意力,想起Y最近感情的不順遂。
「差不多兩三年就會面臨崩壞。」
「欸...」
「本來就是啊,你電腦不也前一天還跑魔獸,原本好好的,然後隔天就打不開了?」
「我沒在打魔獸。」
「這只是一種比喻!」
我明白Y可能也接近崩壞邊緣,於是基於同理心,我不再與其辯駁。
「人家說兩三年就是一個關,也真的是這樣。」Y沮喪地說,「你電腦都好好的,外面看起來也很完善,你沒拿它去墊泡麵,搬家時也小心翼翼地保護著,不要去撞到,但不也壞了?」
「嗯......」
「我們都不知道何時內部早已覆了灰、積了塵,然後哪天就電路秀斗,你檔案也沒存,文也寫到一半,甚至根本來不及備份,就壞了。」Y做了個誇張的姿勢,然後懊惱趴在桌上,一動也不動。
此時究竟是電腦抑或是愛情,早已雌雄難辨。
科技不發達時,我們沒那麼多選擇,世界沒改變那麼快,我們買一個電子產品,都可以用到海枯石爛(當然,這跟魔獸一樣是比喻)。
曾幾何時,只要過了保固期,就已經得要汰換了?
有時那些因為壞去被我丟掉的機器,外觀都還很新,連盒子都還完整留著。電腦時時要更新,手機年年有新品,我們好像也習慣了「消費型」電子產品。
以前愛一個人,都要說「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現在人可以填海削山,拔樹灌水泥,環境異常如此嚴重,那些過去時間能保固的都已失去優勢。
我們的愛情,也早已習慣聽說分手與離異。
我看著Y如此沮喪,卻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語。
即使Y拼命地想挽回和拯救,有時候故事仍會一直走向悲劇,就像硬碟的意外,救不回的檔案,所以說真的要我怎麼相信電子產品嘛!
「那你還能相信愛情嗎?」Y問我。
- Mar 02 Sun 2014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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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片啦~~come on~~
真是殷殷期盼了好久啊~~~~
http://blog.sina.com.tw/movieseeds/article.php?pbgid=122285&entryid=631873
上面的網址,會告訴你何時何地上片喔!
雖然偶爾在這裡幫他更新
但其實不太瞭短片輔導金成果展的上映模式
- Feb 26 Wed 2014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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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一打字便能行雲流水變出一篇文啊
2014年,我還沒有寫新年新願望。
去年一整年,因為工作的關係到處東奔西跑,就連搬家都搬了好幾次,換了生活圈和新環境,可謂是變動流轉的一年。
工作和生活的忙碌,簡直如五鬼搬運,不知不覺人就被掏空了,腦袋裡一直在轉著,大量的資訊、新知、要應付的人事物,還天真地以為可以把這些支微末節、瑣碎無聊的日常化為靈感的點子。
當然,這跟人一開始總是存在著美好幻想一樣,會誤以為我們所生活付出的時間都是值得、都會有回饋,但漸漸地,只會發現初衷愈來愈遙遠。
我不知道大家曾經對自己的生活有過期待嗎,在初出社會、剛進公司、剛離開學校時,是否對自己的未來都充滿無限想像?
想像生活在窗明几靜的公寓裡,每天在陽光曬進屋子時,從容起床吃頓早餐,腦袋在咖啡香中醒來,然後開著休旅房車去上班,以專業克服工作所有難題,然後在傍晚下班時與朋友們共進晚餐、喝個小酒,聊天談笑。
但事實好像不是這樣,每天睡眠不足的起床,因為前一晚加班太晚,所以早餐也來不及吃就匆匆出門,擠在滿車廂瞌睡蟲瀰漫的溫床,睏得半死卻找不到半個位置坐,到了公司前匆匆忙忙的買了早餐和咖啡,進辦公室時卻被討厭的同事給撞到濺得滿身,然後一整天的工作都在忍受客戶抱怨、同事抱怨、長官抱怨....。
生活永遠沒有想像中完美,但也只有在這樣不完美的人生才能建構成完美的人生了。
對於故事,我也是這樣想的。
最近這篇長篇寫了長達三年的時間(未完),在我逐步被掏空的過程中,我常會想:我還有什麼能給的呢。
但身邊總有人一直相信著自己,或是總有人三不五十的來催個文。
我對還在等著下一集的你們感到相當的感謝佩服,我們僅靠著分享故事裡的人生而產生了交流,竟何德何能可以成為一種希望和博得關注呢。
有時我也會想想,究竟在屏幕另一端看著文章的你們,究竟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呢?
快樂或忙碌?悲傷或搞笑?擁有著什麼樣的人生呢?
偶爾收到了回文,我又覺得我們就像老朋友一樣。
- Nov 17 Sun 2013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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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物招領》預告
回頭看看,已經離上次預告拍片的事有一年多了~~
現在終於等到預告片出來了(淚目)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zgiaewmrd8&feature=share
媽啦!我超~~~~期待完整版的>o<
- Dec 21 Fri 2012 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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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前夕的尋常午夜雜感
一早醒來所有網頁上都是關於末日前夕的消息。
末日感言、末日前的代辦事項、末日前為何還在焦頭爛額的工作,末日實在被消費得太過頭了點。
自從有記憶以來,當中妖言惑眾、飛彈危機等等小型末日不算,此次末日算是千禧年法國預言家諾式所預言的末日後,第二個由瑪雅預言的大型末日,關於末日預言這種東西,簡直是可比擬放羊的孩子。
雖說放羊的孩子最終還是遇到了狼,我們依舊無法得知12月21日末日究竟會不會到來,地球是否會變成永夜?磁場是不是會轉換?人類是否真能跳脫物質價值至靈性領域,前往另一個高度?新時代會不會降臨?
我跟Z在平日中午的百貨公司裡吃著中餐,討論著關於末日的種種。
我與Z事實上不算是多常見面的朋友,她在國外住了很久,幾年前回台灣,沒什麼比較好的朋友,剛好與我有些工作上的接觸而相識。
兩個星期前,久未聯絡的Z忽然從非死不可上傳了封訊息給我說要見面,而造就了這次末日前的午餐約會。
「末日如果真的到來就好了。」Z說。
我想Z絕不會無緣無故與我相約,排除厚顏覺得Z聽了《突然好想你》而想起我的可能,不外是感情事情。
「喔,怎麼了?最近是跟誰在一起還分手了嗎?」末日前夕,時間寶貴,沒時間試探和打轉末日話題了。
「1A2B。」
「所以是和誰,但不是在一起?也不是分手?」
「是公司的一個同事,我第一次遇到個性很合、價值觀和想法可以溝通和交流的對象,只要見到對方,我就會覺得很安心。」
「那很好啊...」但事有蹊蹺,這氛圍和表情都不對,「但是?」
「我們不可能有結果的。」Z冒出一句愛情劇的對白。
「怎麼?」
「他有女朋友了。」
唉。為何在末日前,我還要讓自己淌這場渾水呢。
- Aug 19 Sun 2012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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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文這事:拖稿的託辭
說到寫文這件事,一開始原本的初衷只是想了結一樁心事,加上一時的賭氣,於是那年夏天洋洋灑灑地寫了整個長篇故事,這一寫,當初單純的初衷頓時被一種暢快的過癮感和無邊的想像力給薰心,但也許說穿了只是一種控制欲作祟,因為真實的生命太難掌控,於是想控制故事主角的喜怒哀樂,然後再假裝置身事外的超脫冷靜,哈菸看著觀眾跟著哭笑發神經。
其實,原本也只是自己寫爽的,第一篇的長篇故事被我冰封在電腦裡長達一年的時間,根本沒想要公開的,但結果,最後還是經不起激,一旦被通曉本人內心幼稚好強心的朋友給說兩句,就會出現就算只拿著一副梅花三對子也會莽撞地大聲嚷嚷:「梭哈了我!怕誰啊!」這種極端不顧一切的愚勇。
有關寫故事的經過就如同蝴蝶效應,為何變成了這麼個把故事發表在BLOG的行徑,看到此處聰明的觀眾想必也會了解,也是因為一連串的賭氣和任性。
雖說發文這件事是莽撞的行徑,但我對故事還是有很堅定的執著和毅力的。
一開始下筆時,就會決定幾個轉折點和結局走向,幾乎是要確定整個完整的大鋼才能寫的,因為一直想著後來故事的發展,故事就會反過來督促自己,有時為了想寫到後來某一幕的某個心情,也會充滿傻勁地寫下去。
雖然到目前為止,我並沒寫出像是要跟撒旦交換靈魂後才有的上乘作品,但故事這種東西,就像蒲公英亂飛的種子,一旦準備長成另一株故事樹,是擋也擋不了的,小作者也只是做了澆水和照料的工作,讓它不致於枯萎或早熟。(關於草木扶植的其他事項,最近頗有所感)。
小時候的我,會滿腦子胡思亂想著許多的故事,好像那些現實生活中不能滿足的部分,都在想像力的世界中得到救贖,這不僅是關於那些假文青的愛戀糾纏、委屈徬徨的自虐心理,還有更多愚昧的幻想:包括那些可以穿梭時空、飛天遁地、哈利波特、超越極限的天真幻想。
- Jul 10 Tue 2012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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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植物談的幾場不得善終的戀愛
起因應該是為了寫文。
為了完成第一人稱文靜植栽培育專長的主角,而從家母那拿了幾盆小盆栽,試圖從小細節開始入戲,而開始種植花草。
一開始家母對於我的新興趣表現得又驚又喜,畢竟她是個會在家中的陽台種滿花草的媽媽,可以在路上撿到某個玫瑰斷裂的莖枝,或是掉落的零星種子,就可以種出一整片的凡爾賽花園。
這當然是誇飾法了,畢竟我家是連後花園都沒有的。
她是一個平凡的婦女,但在植物界裡神奇的女士,只要一講到花草,就會變了個人,因此在聽聞我向她索取幾盆植栽時,她應該有覺得上天終於聽見她長久以來的春風化雨,讓我這個頑石也能開花。
剛開始我還自以為地挑選了幾盆自己喜歡的小盆景,還想著照顧花草這件事情應該是難不倒我,殊不知,這些花草在經過一個月後,相繼枯萎、凋零、光禿……,當我發現事態嚴重後,便趕緊把這些可憐的小花草送回母親大人的手裡,然後她就會無奈地看著我的花草,喃喃地加句:「火龍果隨便種都會長,還被你種成這樣?」或是「雅樂之舞根本很耐乾的,你怎麼也種到花葉都掉光?」
她總是邊喃喃著,然後熟練地把瀕死的盆栽重新剪枝、整土,其架勢可堪稱為植物界的華陀,頗有可以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姿態。
然後,她會繼續毫不放棄地在塞給我其他的小盆栽,不厭其煩地再一次吩咐照料需知,但是,兩個月後,又是同樣的景況。
事情後來有了點轉機,因為機緣得到兩隻金魚,而讓我的注意裡完全轉移,至於種植花草原來的初衷早已灰飛煙滅,我開始轉念想要好好養殖魚類,看著紅色金魚頂著圓滾滾的肚子,在綠色的水草間扭腰擺臀地游來游去,我不由得昇起養著兩隻金魚和他們共同生活的悠游幻想,殊不知,天地有情、人生無常,命運就像一張網讓人掙不開也逃不脫……,好景無常,關於金魚的綺想僅僅維持了三個星期,這兩隻金魚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相繼死去……,究竟是什麼原因造就了兩隻小生命的枉死呢?恐怕是生命詭譎的謎題了。